隔着半臂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
段玲早已撑不住,瘫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头发凌乱,失神地喃喃自语,再没有了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
莫家成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痛。
“二少。”又一个黑衣人快步从门外进来,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