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他的药。这件事,我会让他来处理。我相信他。”
这一次,她要把所有的选择权和主动权,都交到莫邵回手上。
她要做的,只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身后。
“好自为之。”良久,段玲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转身便走。
洛念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吁了口气,转身回到病房。
莫邵回正站在门口,像一尊望妻石,看到她出来,立刻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跟你说什么了?”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没什么,”洛念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就是一些母亲的正常担忧,我们接圆圆回家吧。”
病房里,圆圆和莫俊逸正坐在一起玩平板,段玲已经不见了踪影。
看到洛念和莫邵回,圆圆立刻丢下平板扑了过来,“妈妈,爸爸!”
莫俊逸也站了起来,乖巧地喊了一声,“大伯,阿姨。”
洛念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却因为刚才段玲那番话,对这个孩子生出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怜惜。
回程的车上,莫邵回专心开车,车内气氛安静。
圆圆坐在儿童安全座椅里,晃着两条小腿,忽然神秘兮兮地凑到洛念耳边,小声说,“妈妈,我今天在医院里,又看到那个烧烤姐姐了。”
洛念一愣,“烧烤姐姐?”
“对呀,”圆圆用力点头,“就是上次我们在烧烤店门口遇到的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医生姐姐。”
洛念这才想起来那张熟悉的脸。
“她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呀,”圆圆摇了摇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说道,“不过妈妈,我发现一个秘密哦。”
她压低了声音,说得煞有其事,“我觉得,那个烧烤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