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唯佑点点头：“好闻。”

接着，他感到萧寒松开了一只环着他的手臂，窸窸窣窣一阵，好像从口袋里取出来什么东西，呈在他脸前。

——是一个手掌大小的琥珀色玻璃瓶，瓶身下方印有“x”和“f”的英文字母。

整整一天时间，萧寒都没有主动提及给方唯佑准备了什么礼物，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心里既期待又怕失望。

他偏过头，亮着眼睛问萧寒：“我的生日礼物吗？”

萧寒点点头，拿掉瓶口的盖子，轻轻按压泵头，细腻的水雾随之被喷在空气中，香甜的橘子香气不打招呼地攫取着人的呼吸。

“你知道‘普鲁斯特效应’吗？”萧寒问。

“当我们闻到曾经熟悉的气味时，就会触发与那段气味有关的记忆，这种由气味唤醒的记忆，就叫‘普鲁斯特效应’。”方唯佑很配合地回答。

“前段时间师姐推给我一个调香工作室，”萧寒解释说，“那边可以自己手工调香，你之前就说喜欢橘子的气味，所以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这个。”

理工男有时候也很浪漫啊，方唯佑心想，等会儿就拍照发给常新妍替萧寒证明。

气味确实能唤醒久远的记忆，他倏地想起和萧寒初次见面的场景，酷暑，午后，橘子汽水。

他抬手接过那瓶香水，拇指珍视地摩挲着上面的字母，小声说：“感觉都不舍得用了。”

“用呗，”萧寒揉揉他肩膀，又吻了吻他脖子，“这瓶香水是专门为你调的，当然要用了。”

天上突然炸开好几多绚烂的、五彩的烟花，在噼里啪啦的烟花爆破声中，方唯佑转过身，把头埋进萧寒怀里：“谢谢。” 两人正抱着说悄悄话，方怀远突然拉开阳台门，冲他俩说：“行了行了，进来吃饭。”

真是没眼看，说完，他立马又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