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亲戚家的小孩把小象还了回来,可这么多年了,武计源再也没有碰过那个玩偶。
马家静知道,在武计源那里,有些东西错了,就再也对不了了。
“牛老哥啊。”
牛兴志望着马家静,依旧保持沉默。
单亲妈妈,远比他不容易,他心里对马家静起了敬意。
“牛宵这孩子的韧性其实比武计源要好得多,但再好也抵不过无休止的消耗的,我不想你们父子步我们母子的后尘。”
“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是武计源的母亲,我希望他能过得开心。牛牛是个很好的小孩,他性格各方面都跟计源互补,所以当初是我撮合的两孩子。”
“不过我没有强迫牛牛,他如果不愿意,我绝对尊重他的选择。事实证明我看人很准,两个孩子现在彼此真心相爱,我们做父母的最希望的不就是孩子们能过得幸福呀?”
“你刚问我敢不敢保证,我敢保证,我生的儿子我了解。计源他话不多,但对待感情绝对专一,他若是认准了谁,便会永远死心塌地。当然这是我的一面之词,相不相信在于你,但我可以再给你一个保证:如果武计源以后敢对不起牛宵,我第一个不饶他。”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担心的婚姻和后代问题,只是从我们这辈人的角度来说,不一定适用于孩子们的。况且现在手机里隔三差五报道的新闻还少么?什么骗婚的,男的出轨联手小三摔死亲生子女的……婚姻和孩子也未必是一段感情中粘合剂。”
马家静的一番话引人发思,牛兴志始终保持沉默。
就在马家静以为他学张飞睁着眼睛睡觉时,牛兴志眨了眨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啊,儿孙自有儿孙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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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疼吗?”
回家的公交车上,牛宵挨着武计源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他紧紧盯着武计源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