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秦效羽开始了探索,那处竟意外的湿润滑腻,他动作一顿。
“我刚才……自己准备了一下。”江赫宁偏过头说。
秦效羽低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垂:“这么着急?”
“太久没见了而已。”江赫宁揽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近。
“好,这就满足你。”秦效羽急躁地扯开皮带。
江赫宁却想起什么,抬手抵住他的肩膀。一个巧劲翻身,两人位置颠倒。
秦效羽仰躺在沙发上,一脸玩味地看着江赫宁,只见他跨坐在上来,膝盖陷进身侧的沙发。
他扶住秦效羽的坚ying,一点一点,缓缓坐了下去。
被温热紧致完全包裹,秦效羽闷哼出声,仰起头,闭上了眼。
这隐忍又沉醉的表情,忽然与江赫宁脑海里某个画面重叠。
昏暗的画室内,苏黎也是类似的神情,汗湿的额发,微动的嘴唇,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江赫宁停下动作:“当时和孙永珍……也是这样演的吗?”
“什么?”秦效羽没反应过来。
“《苏黎的天空》那段未删减,”江赫宁盯着他,“我在你家看到了。”
秦效羽这才恍然,记起来孙永珍是饰演冶子的女演员。他安慰地抚摸着江赫宁的月要:“怎么,吃醋了?”
江赫宁不理他,身体刻意收紧,秦效羽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抓紧他的胳膊。
“饶了我吧,宁哥。”
“你拍这段戏的时候,这里有反应吗?”江赫宁不依不饶。
“哪里?” “你说哪里!”江赫宁又是一夹。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秦效羽迅速回答,“拍摄时候镜头怼着脸,导演摄像都在,灯光机器嗡嗡地响,能有什么感觉?”
“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