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农再教育的知青。两人都有痛苦的童年,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相遇,他们惺惺相惜,互相取暖,一个教另一个识字写诗,一个让另一个懂得了什么是爱。”
秦效羽看着厚厚的剧本上扉页写着四个字《为你写诗》。
“我找过好几个演员,”刘凯叹了口气,“有的是演技不够,有的是气质不符,直到看到你的那份声明......”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我突然明白,这个角色需要的不只是演技,更需要一种从涅槃中重生的勇气和力量。”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精致的美味摆了一桌,却没人动筷。
“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刘凯继续道,“说实话,我犹豫过要不要找你。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是怕你误会我在施舍。”他直视着秦效羽的眼睛,“但昨晚我又看了一遍咱们合作的第一部电影,你赤脚踩在碎玻璃上的那场戏,让我下了决心,梁仲夏必须是秦效羽。” 秦效羽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热。
“这些年来,我拍了不少卖座的动作片,”刘凯自嘲地笑了笑,“票房不错,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这次我想回归初心,做一部真正想做的电影,只是题材原因,也许不能在内地公映,他们都劝我,别费尽心力做一部很可能不赚钱的片子,没有必要,也很冒险,但我相信它值得。”
刘凯指了指桌上的剧本:“你先看看故事。不管演不演,这个本子都值得读一读,也许会对你现在有些帮助。”
秦效羽回到家时,已是黄昏。
江赫宁正在厨房炖牛肉,肉香弥漫在整个客厅,小鱼在他脚边焦躁地打转,口水流了一地,江赫宁见状,从刚出锅的肉上切下一小块,细心吹凉,弯腰放入小鱼的食碗。小家伙立刻扑上去,吃得心满意足。
“好香,炖的什么?”秦效羽从身后环住江赫宁的腰,下巴轻抵在他肩头,张嘴等着投喂。
江赫宁笑着切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