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板噔噔的响,“不错,确实惊艳。”
话音未落,他迅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对准、“咔嚓”、“咔嚓”,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你干嘛!” 秦效羽反应过来,瞬间炸毛,扑过来就要抢手机,“删掉!快删掉!”
江赫宁早有防备,敏捷地侧身躲过,高举着手机,脸上是得逞的坏笑。
他比秦效羽稍矮一些,但身形灵活,利用化妆台作为障碍,轻松避开了对方的抢夺。
秦效羽穿着繁琐的裙装和行动不便的古装鞋子,根本施展不开,几次扑空,气得脸颊鼓鼓,配上那身打扮,竟有种别样的萌感。
“好宁哥,我错了,你把照片删了,行不行?” 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秦效羽放低了声音,眼巴巴地望着他。
江赫宁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眼神里的算计:“可以啊。” 秦效羽刚松半口气。
就听江赫宁慢悠悠地接道:“……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秦效羽警惕地问,有种不祥的预感。
江赫宁一步步走近,手指轻轻勾住秦效羽裙装上一根飘逸的丝带,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呵气如兰:“还记得上次在花房,你都让我做了什么吗?”
秦效羽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他瞪着江赫宁,嘴唇动了动,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完了,报应来了。
几个月前的记忆涌了上来,他们在别墅的花房里做了许多开心的事,自己也没少“折磨”江赫宁。现在倒好,当初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羞耻。这身女装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耻辱衫,提醒着秦效羽一个真理: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江赫宁狡黠地说:“怎么不说话了?”
秦效羽急中生智:“这、这是左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