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水,“你要做什么?”
秦效羽没有回答,俯身逼近,用掌心稳稳按住他微颤的膝头,扼住江赫宁的/反/抗,另一只手把他翻了个面,将那个/活/泼/的/小/东/西,缓/缓/推/ru/。
江赫宁感到自己置身于洋流之中,温热的胀意如潮水阵阵拍打着堤岸。
紧接着,秦效羽拿起/手/铐,“咔哒”一声,将他的/双/手/腕/锁/在一起,然后高高举起,直接挂在了沙发正上方那个亮银色的挂钩上。
江赫宁被迫伸展身体,半吊着仰躺在沙发上,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他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看似突兀的挂钩,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坏蛋!秦效羽大坏蛋!
从设计这个花房开始,他就想好了要怎么“玩/弄”自己!
“秦效羽……你……”他又羞又恼,挣动时链子发出细碎的清响。
秦效羽俯下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常服的扣子。一颗,两颗……手指划过暴/露/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他的抚/摸/带/着/灼/人/的/温/度,从民/感的月要/月复/缓缓上移,流连过胸膛的/暗/粉/色/凸//起,最后停留在下颌,用/力/掐/住,迫使江赫宁抬起头。
“我才发现,这样对你,你好像会更兴奋。”
没......”江赫宁矢口否认,脸却噌地红了。
秦效羽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上来,江赫宁没说完的话被吞进肚子里,为了/迎/合这个吻,他被/迫/仰/头/。
江赫宁/没/忍住/轻/口亨/一/声,双/腿/夹/锦。
前/方/也开始蓬勃迸发,虽然他极力掩饰,但宽/松/的/布/料/中/间/依然能清/晰/地看到一座山峦的车仑廓。
“啊......” 秦效羽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抬起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