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这两个人看见他,躲到了不容易被发现的角落,秦效羽余光扫了一眼,没有阻止。
段晓云是跑过来的,头发有些散乱,妆容也被泪水晕开,她一把抓住迎上来的秦效羽的胳膊,力道大得指甲要掐进他的肉里:“效羽,然然呢?我儿子怎么样了?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话刚出口,就哽咽起来。
庄申勤紧跟在她身后,努力维持镇定,但难以掩饰眼底的慌乱和阴郁。
他扶住妻子颤抖的肩膀,沉声道:“晓云,你冷静点,让小羽慢慢说。”
秦效羽面对继母殷切的目光,垂下头叹了口气,愧疚地说:“栩然他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段姨,对不起。其实歹徒是冲着我来的。栩然他……他是为了推开我才被车撞的。”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段晓云猛地摇头,眼神涣散,喃喃自语,身体软软地往下滑,全靠庄申勤用力架住。
“报应……有什么报应都冲我来啊!别碰我儿子……求求了……”
她的反应非常激烈得有些失常,眼神里满是懊悔和恐惧,好像这起意外触动了她某个埋藏已久的心魔。
旁边的秦效羽心头一沉。他下意识上前一步,想扶住继母,脚步却在她那句“报应”中顿住。
他想起庄栩然昏迷之前跟他说的那句话。
“妈妈欠你的,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也能还清了……”
为什么是“还”这个词?
段阿姨到底欠他什么?
是多大的亏欠需要用死来偿还?
一种不安的怀疑,悄然缠上他的心口,越收越紧。他之前只当是庄栩然对重组家庭的小心翼翼,此刻却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晓云!你胡说什么!” 庄申勤厉声打断妻子的哭嚎,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用力捏了捏妻子的手臂,“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