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忙碌中飞驰,转眼年关将至。秦效羽古装剧的拍摄已近尾声,在一个寻常的收工傍晚,他接到了李含非的电话。
他竟然收到了春晚的邀请,虽然现在的春节联欢晚会跟以前的意义不一样了,但能在大年夜在全国人民面前刷脸的机会也是不可多得。
喜悦瞬间冲散了连日的疲惫,他拿着手机,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听到那个人的声音。
“宁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要上春晚了!”电话一接通,秦效羽嘴角就抑制不地上扬。
他不自觉地踱着步:“小时候,我总是一边守着电视看春晚,一边吃饺子,现在居然真的要站在那个舞台上了……像做梦一样。”
电话那头传来江赫宁爽朗的笑声:“真好,真为你高兴,邀请你,说明主流媒体认可你,是好事!”
他是南方人,以往对春晚并不热衷,但今年,他一定会寸步不离地守在电视机前。
高兴之余,秦效羽心头浮上一丝愧疚:“可这样一来,我就不能陪你过年了。你呢?今年……还回家吗?”
他顿了顿,谨慎地补充道:“我是说,你爸那边……”
“应该不回了。那个家,有我没我,其实没什么差别。”
来北京这几年,父亲江劲恒每年春节前都会例行公事似的打来电话,问一句“回不回来”,但电话那头背景音里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属于父亲的新妻子和新儿子,总像一道无形的墙提醒着他,自己早已是那个家里的“外人”。
久而久之,父子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个客气地询问,一个委婉地拒绝,然后各自维持着体面,度过又一个互不打扰的新年。
秦效羽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心又潮湿起来,他坚定地说:“我的节目一结束,立马就飞奔去找你!我保证,以后的每个除夕,你都绝不会是一个人!”
江赫宁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