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干活,王姐呢?快坐下休息,这些等我回来弄就行。”
陈姨笑得慈祥,摆摆手:“哎呦,我身体好得多,就让护工莫来咯。这点小活儿算不得啥子,小江也不准我搞,说我好生歇到起。可我哪个闲得住嘛,背着他偷偷动一哈,不然浑身莫得劲。”
秦效羽扶着陈姨在沙发坐下,打量着她。气色确实比之前红润不少,精神头也很好。
“宁哥去哪儿了?”秦效羽问。
“哦,他带起小鱼去宠物店洗澡剪毛毛去咯,说你这几天可能就回来,要把小家伙打扮得乖桑桑哩,好好迎接你嘛!”
陈姨看着他,眼里有不舍,又有些释然:“小秦啊,正好你回来了,陈姨……其实也想跟你道个别。”
秦效羽心中疑惑:“道别?您要去哪儿?”
“在你这儿也住好久咯,从夏天赖到秋天,也是时候回去喽。”陈姨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北京是好呀,热闹,啥子都方便,但终究不是我的家乡噻。”
她语气温温和和,带着点川音:“老家有个老姐姐,她屋里老头子前阵子刚走,一个人孤零零的。我俩说好咯,我搬回去,跟她一起住,互相有个照应,也挺好。”
秦效羽虽然不舍,但听她语气轻松,对未来有安排,也稍稍安心:“您想好了就行。那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缺什么也一定要说。”
“晓得晓得,你们两个都是好娃儿。”陈姨点头,眼圈微微有些红。她沉默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小秦啊,你俩在一起的事,小江告诉我了。走之前,陈姨有几句心头话,想嘱咐你。”
“您说。”
“你以后要好生对待小江,”陈姨看着秦效羽,眼神里透出一丝悲凄,“那娃儿……他从很早就喜欢你了。比你知道的,要早得多,也难得多。”
陈姨的目光投向窗外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