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呜!”
江赫宁:“……”
秦效羽:“……”
向来雷厉风行的李大经济,撒泼打滚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丢人。
好不容易等他嚎的动静小了点,秦效羽艰难地把这块粘在身上的巨型牛皮糖撕下来,按在卧室里唯一的小沙发上。
他自己则拉着江赫宁,在床沿坐下,活像被家长抓早恋的高中生。
李含非抹了把脸,调整好状态,拿出审犯人的气势,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给我一字不漏地说吧。”
秦效羽呼了一口气,坚定地握住身旁江赫宁的手,江赫宁感受到了温度,也极轻、极缓地收拢了指尖,笃定地回握。
“昨天。”秦效羽清晰地说道,“我们在一起了。我喜欢宁哥,是认真的。”
“昨天?就一眼没看见,我的白菜就被人拐走了,”李含非刚平复的血压,噌地又飙上去,眼前一黑又一黑,仿佛看见了天上的太奶,“我的速效救心丸呢……”
江赫宁抿着唇没说话,看这李含非痛心疾首的样子,反而有些幸灾乐祸。
秦效羽急着解释:“是我主动追求宁哥的,跟他没关系。”
“行了行了!”李含非烦躁地挥手打断,正色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听着,秦效羽,你现在什么处境不用我多说,外面铺天盖地骂你,黄老师刚脱离危险,如果这种时候,你爆出恋情,还是跟个男人,你想彻底毁了自己吗?”
秦效羽立刻保证:“非哥,我知道,我们会小心的。” “知道个屁!”李含非瞪他,“纸包不住火,你看看你们俩现在这腻乎样子,我看了都恶心得想吐。”
他指了指江赫宁身上的衣服,太阳穴又开始突突:“避嫌!懂不懂什么叫避嫌?”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听着,约法三章:第一,在公众场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