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
秦效羽不管,抱得更紧,撒娇说:“我不放,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了。”
江赫宁确实受不了他来这一套,只能乖乖被抱着,手抚摸着他的头,听到秦效羽继续小声嘟囔。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妈去世前的事,我好像没跟你说过?”
江赫宁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不要把那封信的事告诉秦效羽呢?可他情绪刚有所好转,再受刺。激会不会......
江赫宁正犹豫着,就听门外响起急促地敲门声。
李含非中气十足地喊道:“秦效羽,快开门,收拾好没,该去医院看黄老师了!”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把李含非要过来的事给忘了。
秦效羽顶着半边干净半边泡沫的脸,江赫宁手里还拿着剃须刀,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完蛋了”三个大字。
“怎,怎么办?”秦效羽用气声急道。
江赫宁小声回道:“要不我先藏起来?”
秦效羽慌不择路,只是本能地同意江赫宁的想法,点了点头,江赫宁二话不说,攥着那把还沾着泡沫的剃须刀,疾走到卧室,拉开衣柜门,一头就钻了进去,只留一条缝。
秦效羽胡乱抓起毛巾抹掉半边脸的泡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才快步走向房门。
门一开,李含非那张写着“十万火急”的脸就怼了进来,迅速转身把门关上。
李含非问:“我刚才听见你跟别人说话,你屋里有人?”
秦效羽搪塞:“没,没有啊,你听错了吧。”
李含非眼神犀利,跟探照灯似的,先把秦效羽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头发凌乱,穿着睡裤,上身光着,脸上一边光溜,一边还有泡沫印子?
李含非眉毛挑得老高,鼻子还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