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尖轻轻拨。开他的双月退,掌心虚虚拢住那处灼热的耸。立。
低下头,亲。吻。
像蝴蝶停驻在花瓣间,一触即离,却也让秦效羽倒吸一口凉气。
他抓住身。后的床单,低头看向江赫宁,正好对上他的眼波。
那是雨中摇曳的烛火,是深海沉浮的星芒,将人一寸寸拖入深渊。
“抱歉,让你久等了。”
下一秒,潮。湿。温。热。包。裹上来,秦效羽霎时失去思考的能力。
雨声渐密,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小河。河道交错凌乱,正如此时秦效羽的思绪。
他觉得自己仿佛坠入西双版纳热带雨林的深处,空气湿润,水汽蒸腾,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有一条灵活的蛇,生涩却执着地探索着他的形状,时而如春风拂过花瓣般轻掠,时而如潮水漫上礁石般深抵。
偶尔齿尖擦。过最敏感的峰峦,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蛇吐着信子,吞噬他,折磨他,取悦他。
那角虫感如同窗外渐密的雨,起初只是零星的酥。麻,渐渐交织成绵密的网,最终化作汹涌的浪潮,将他彻底淹没。
秦效羽仰起头,天花板在模。糊的视线里溶解、流淌,变成一片迷。离的光晕。
到了最终捕猎的时刻,那蛇温软的包围忽然加深,几乎要将他揉碎。秦效羽蓦地睁眼,在雨痕斑驳的窗玻璃上,倒映出两道交。叠的剪影。
江赫宁的额。发。早。已。湿。透,唇。色被染得嫣红,潋滟的眼底漾着窗外淅沥的水光,像一汪被落雨搅乱的清潭。
“宁哥……!”
秦效羽再也克。制不住,指。尖。深。深。陷入江赫宁柔软的发间。
他将他拉近,再拉近;紧贴,再紧贴,直至灵魂都为之震。动。
雨声渐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