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歪着脑袋轻磕在他的肩头,抿着嘴,连哄带骗道:“我刚才喝醉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挫着了,现在还有点疼,一只手洗澡不方便,要不你帮帮我吧。”
江赫宁一时语塞,这话他跟秦效羽说过两次,现在彻底被这家伙学会了。
没办法,考虑到秦效羽情绪刚好一些,江赫宁决定勉为其难,伺。候一下这位祖宗。
浴室门关上,秦效羽开始脱。衣。服,眼神却落在江赫宁脸上,顺便欣赏他此刻的表情。
秦效羽对自己的身材极为自信,再加上这段时间因为角色需要,练得勤,整体肌肉线条更优美,起伏也漂亮。
最后月兑到内.ku的时候,江赫宁终于忍受不住,开口道:“停停停,这个就别脱了吧。”
秦效羽装无辜:“不脱怎么洗,这有什么的,都是男人,北方澡堂子里都这样。”
说时迟那时快,他就把身上最后那块布料月兑下来,赤。条。条地从江赫宁身边经过,把它丢进脏衣篓,丝毫不避讳。
江赫宁无语,这祖宗绝对是故意的,还是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坏!
然后就是,他不小心瞄了一眼。
很大。
花洒哗啦哗啦地声音响起,氤氲的水汽很快弥漫开,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在攀升,暖黄的灯光下,细密的水珠很快凝结在光洁的瓷砖上。
秦效羽因为酒精的后劲儿,有些站不稳,但他还是努力地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
他回到花洒下面,靠着瓷砖墙,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头顶、肩膀,带走污浊,也冲刷着疲惫。
浴室里气温升高,江赫宁也觉得有些热,于是把外套脱了下来,回头就看见秦效羽晕晕乎乎,仿佛随时要摔倒的样子,叹了口气:“站都站不稳,我帮你洗头吧。” 秦效羽心中暗喜:“那我坐浴缸里吧,这样你方便点儿。 ”
江赫宁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