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拿酒的颀长身影。
秦效羽感觉到了那道窥探的视线,也听到微弱的快门声。但他只是动作顿了一秒,随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无表情地拿着那几瓶酒走向收银台。
扫码,付款,动作机械。
女孩递过袋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好像对一切的恶意、窥探、窃窃私语,都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秦效羽抱着一袋子酒,像抱着唯一的浮木,失魂落魄地走回李含非的车边,拉开车门,重新坐了进去。
李含非刚结束电话,脸色比夜色还黑。他坐回驾驶座,一股浓烈的酒味就钻进他的鼻腔。
他猛地扭头看向后座,秦效羽已经拧开了瓶盖,正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他呛咳起来,脸上迅速泛起红晕。
“秦效羽!”李含非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里面的液体晃荡着洒出,“你怎么就不听劝?”
他看着对方呛得通红的眼睛,满肚子的话堵在嘴里,最终只能摇头叹息。
秦效羽被夺了酒瓶,也不争抢,只是慢慢靠回椅背,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和呛出来泪水。 “非哥,我想起来了,我妈临死之前,给我打过电话,都怪我……都怪我……”
李含非本就乱糟糟的心更凉了,当年秦效羽突然失去关于母亲的记忆,好像就是因为这通电话。
他刚想劝慰,就听秦效羽哀求道:“非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就是想静静,想一个人待会儿,求你。”
“……好。”
李含非有些无力,秦效羽其实很少求他。他想骂,想把秦效羽摇醒,可这块心病终究是隐患,需要他自己克服。
回到酒店,李含非安顿好一切,思来想去,还是把饭留在桌子上,嘱咐秦效羽如果饿了就吃。
他应着,眼睛看着打包盒,突然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