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在一起,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在迅速升高。
严钰临低头,嘴。唇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庄栩然的耳垂,感受到怀里身体细微的颤。抖,满意地继续道:“如果他惹你不痛快,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痛快’。”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让沉浸在谷欠火中的庄栩然瞬间清醒,猛地挣。扎起来。
“严钰临!” 他双手用力抵住对方的胸。口,像只被彻底激怒的猫,“你少给我自作主张,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严钰临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别去招惹江赫宁,听见没有!上次乌琴山你干的好事差点惹出大祸,要不是……要不是……” 他想起当时的情形,心里就一阵后怕。
“要不是什么?” 严钰临被他激烈的反应彻底激怒,“你这么护着江赫宁,怎么,心疼了?”
他刻意咬重“心疼”二字,语气里的酸意和占有欲快要溢出来,尽管他绝不会承认那是吃醋,只归结于所有物对自己不忠心的愤怒。
“还是......心疼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严钰临一把攥住庄栩然的手腕,不等对方反应,便将那只手顺势一提,按在头顶上方。
“庄栩然,你还记得你是谁的人吗?你的心到底放在谁身上,江赫宁,还是那个姓秦的?”
严钰临俯身,鼻尖擦着庄栩然的鼻梁落下,堪堪抵在一处,滚。烫的呼吸交织,眼神却透着冷意。
庄栩然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对方,利落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尤其是那双眼睛确实和那个人有七分相似。 可两人眼神里的东西,却截然不同。
庄栩然从刚上大学就跟了严钰临,也许是金主与玩物的关系,也许是床。伴。
总之二人各取所需,相处得还算融。洽,尤其是在情。爱。之。事上,他们一向很契。合。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