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清理一下,再给这位先生上一杯一样的。”
他看向狼狈的庄栩然,语气淡然:“这杯,我请客。”
无视对方几乎喷火的眼神,江赫宁决定不再浪费口舌。
他直接拿出手机,在屏幕上轻点几下,调出一段录音,把扬声器对准庄栩然。 “那听听这个。我参加风尚之夜活动之前,给你打过电话,想让你帮忙照看小鱼。电话接通了,但接电话的人……不是你。”
他按下播放键,手机里传出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他睡了,有事跟我说......”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着,庄栩然的面色却越来越白。
“这个声音,你应该比我更熟悉吧?”
事已至此,庄栩然彻底放弃抵抗,转而用轻佻又自嘲的语气说道:“我和严钰临是有些‘特殊关系’。他嘛,算是我鱼塘里,养得最肥、也是最麻烦的一条鱼。”
他抬头看向江赫宁,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有挫败,有欣赏,甚至有一丝病态的迷恋:“要不说,还是秦效羽眼光好呢。我用尽资源调查你,你却凭这些细枝末节,就把我扒得一干二净。啧,我真的……都快要爱上你了呢。”
江赫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脸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微微俯身,靠近庄栩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爱上我?省省你的演技吧,有个词叫‘欲盖弥彰’。”
江赫宁直起身,眼神如同看着死物,冷冷地说:“最后警告你,离秦效羽远一点。既然你自认我们是‘同类’,就该明白,他要是再有任何‘意外’,我就要你的命。”
庄栩然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江赫宁不再施舍他任何眼神,转身就要离开。
“江赫宁!”庄栩然在他身后猛地喊住他,小心地求证,“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