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有些恍惚。
羽商,我的儿子:
妈妈昨晚又梦见你小时候了,小小的手指尖儿上都是茧子,你一边练琴一边掉眼泪,但妈妈还逼着你一直练,一直练。(这一行有大片晕开的痕迹,不知是水渍还是泪水,墨迹糊成一团)
妈妈错了。我不是个好妈妈,我只想让你成为最出色的,可我忘了,你只是个孩子,你该有糖吃,该去草地上疯跑,该笑,而不是…… (“而不是”后面被涂黑,看不清写得什么,留下深深的凹痕)
我害你失去过一只小狗,这是一切变化的开始,那天妈妈确实失控了,我得知了一个消息,把气都撒在你身上,我很后悔。
我总是强迫你做很多不喜欢做的事,但你还是都接受了,你是个好孩子,你是爱我的对吗?(“你是爱我的对吗?”被划去。)
现在说这些,太迟了,太迟了。你宁可背井离乡去国外,也不愿意理妈妈了,妈妈好伤心,你快回来吧。
是妈妈伤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羽商,妈妈快撑不住了,妈妈好想你,想再看看你。
你救救妈妈好吗?妈妈只有你了。那个女(女划掉)男人要把我逼疯。
你可以改姓秦吗(划掉) 妈妈什么都不求了,只希望你以后的日子永远开心,做开心爱笑的羽商。
更希望有人能真的爱你。
爱你的妈妈
江赫宁的目光钉在那些潦草、晕染、被反复划掉的痛苦字句上。
是什么消息让她失控?
为什么把“女”字划掉?
改姓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很突兀,阿商母亲到底想到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请求?
江赫宁在心里画了无数个问号,最终牢牢锁定了那句“爱笑的羽商”。他微眯着眼睛,低声念着那几个字,心中有了猜想……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