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后来我姐气冲冲地走了,这娃儿就锁了门,喊破喉咙也不应,晚饭也不吃。”
外公说:“你们都是同龄人,帮爷爷劝劝。”
庄羽商深吸一口气,拨开围在门前的几人:“外公,舅舅,舅妈,您们先让开点地方。”
他走到紧闭的房门前,声音尽量放得平缓:“宁哥?是我,庄羽商。开开门?”
没有回应。
几秒之后,他听见里面有细微的响动,像是玻璃珠滚落在地,此起彼伏,甚至有珠子被弹到门上,轻轻敲打着门边,这下庄羽商更心慌了。
既然江赫宁不开门,那他就把门撞开。
庄羽商后退半步,拉开距离,狠狠地踹向门锁的位置。
“轰隆隆!”
就在门被踹开的瞬间,天上劈下一道惊雷,照得昏暗的屋子瞬间发白。 几乎是同时,一股强劲的对流风灌入卧室,被风鼓起的米白色窗帘,像膨起的帆,狠狠抽打在书桌上。
“哗啦”一声,桌上那支插着茉莉花的瓷瓶被窗帘扫翻在地,摔得粉碎。
水渍迅速洇开,几朵茉莉花狼狈地淹在水中。
借着门口透进的光,庄羽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江赫宁。
他背靠着床沿,蜷缩着,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肩膀细微地颤抖。
最刺眼的,是他垂落在身侧的左手腕,竟是一道新鲜蜿蜒的红痕。
听到破门的巨响,江赫宁脱力地抬起头。脸上是未干的泪痕,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他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手撑着地想往床后更深的阴影里挪,却虚弱得连两步都动弹不了,只是徒劳地蹭着地板。
“宁哥!” 庄羽商脑子一片空白,但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门口投来的所有视线,也挡住了江赫宁此刻脆弱的模样。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