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道:“睡得好好的,干嘛踹我啊?”
江赫宁一记眼刀飞过去:“你睡得好,我睡得不好!”
庄羽商莫名其妙,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一瞧,睡裤中。央那不容忽视精神抖擞的凸。起,让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个......正常生理现象嘛,不好意思啊,是杵着你了吗?”
沉默。
“甭管杵没杵着,我先对不起,不过......”
庄羽商提高了音调,眼神不自觉地往江赫宁某个部。位上游移:“你早晨不会这样吗?”
沉默。
“啊,”庄羽商拉长声音,露出惋惜的表情,“你不会年纪轻轻就阳痿了吧!”
这种时候,任何雄性都不可能再保持沉默。
“我去跟外公说,今晚你跟他睡一间。”少年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庄羽商眼见对方真生气了,立马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板上弹起来,抓住江赫宁的睡衣角,苦苦哀求:“别啊,宁哥,我的好哥哥,你姥爷睡觉那呼噜响得跟打雷似的,震得房梁都掉灰!求你了,还是让我跟你睡吧。”
见江赫宁无动于衷,他笔直站好,举起三根手指,严肃发誓:“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打扰宁哥清梦,再犯,天打雷劈!”
“你……”
江赫宁被他的无赖样噎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不再理会,转身直径走进卫生间,庄羽商也火速跟上去。
“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哎,轻点关门啊,”庄羽商捂着差点被门板拍平的鼻子,心有余悸地嚷嚷:“差点削了我这高挺的鼻梁!”
门里传来咬牙切齿地回应:“应该削了你高挺的机关枪,省得你到处扫射!”
庄羽商陡然下身一凉,慌忙并拢双腿,刚想再贫两句,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师祖,满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