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廷是翟熙爷爷最喜欢的晚辈,后来认了干儿子,所以两人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至于他们到底有什么情感纠葛,翟熙没提,秦效羽也并不关心。
江赫宁读商学院那会儿,翟熙也在美国学设计。
秋天的时候,翟熙和同学自驾去蓝岭公路玩,半路车突然抛锚,下来检修的时候,偶遇了独自拿着相机拍枫叶的江赫宁,俩人就这么机缘巧合认识了,之后一直保持联系,关系也不错。
三年前,江赫宁毕业回国后,江劲恒就不断给他介绍相亲,其实就是家族联姻。
“江劲恒?”秦效羽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翟熙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你不知道吗?哎呦呦,俩人都亲上嘴儿了,江江还没跟你交代底细呢?”
“都辟谣了,你别瞎说,我们是纯粹的,”秦效羽停顿了两秒,吸了口气,“朋友关系。”
秦效羽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是朋友,但他发现自己其实对江赫宁的了解,甚至还比不上翟熙。
翟熙一脸兴奋:“他爸是江劲恒,你晓得伐?弘臻集团的总裁,做医药的。”
提起医药,秦效羽想起来了,之前在《人物》杂志上看到过这位大佬的专访。
十年前,缅甸突发抗药性疟疾大流行,一些国际药企趁机囤积青蒿素衍生药物,哄抬价格。
江劲恒在航班上看到疫情数据,当即切断卫星电话改签航线,深夜突降新加坡原料仓库进行谈判。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囤货商迅速完成200吨原料交割。
次日,消息迅速传开,就在众人惊掉下巴的时候,弘甄集团更是神操作,不顾成本和技术难度,重新启用脉冲合成产线,将原本半年才能完成的新药研发,硬是压缩到两周。
经此一役,弘臻集团抢占全球抗疟市场将近一半的份额,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