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淋雨的是我,发烧的是你,刚才还嘲笑我体力不行,现在自己却晕过去。
秦效羽叹了口气,索性坐在地上,微微欠身,将昏睡的人轻轻搂在怀里,左手稳稳托着他的后颈,右手拿起水瓶,递到他唇边。
“来,把嘴张开。”
江赫宁半眯着眼,顺从地仰起头,缓缓吞咽,秦效羽一开始掌握不好,喂得有些急,几滴水珠顺着江赫宁的嘴角滑落,沿着下颌蜿蜒到锁骨,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秦效羽的眼珠子在矿泉水瓶上打了个转,终究还是落在那截白皙的脖子上。
一阵疾风吹进法堂,昏睡中的人感受到凉意,瑟缩地往秦效羽怀里钻了钻,轻轻吐出一个字:“冷。”
秦效羽想起登山包里应该有外套,可以稍微盖一盖。刚要抽身离开,却被江赫宁死死抓住。没办法,他只能用脚把登山包一点一点拖到身前。
从包里掏衣服时,有个塑料小罐子被一起抖落出来,他捡起来一看,是小满妈妈给的药膏。
秦效羽想到什么,突然有些紧张。江赫宁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烧了呢?
他想起小满从花市回来时说的“羌虫病”,初期症状也是高热,不会这么寸劲儿,真被羌虫咬了吧。
“我帮你检查一下。”秦效羽的嗓音有些喑哑。
指尖顺着额角滑向耳后,这是羌虫叮咬的高发区之一,秦效羽用指腹轻轻拨开江赫宁耳后的碎发,不小心碰到他的耳垂,很软。
“阿商……别闹。”江赫宁喃喃。
阿昌是谁?男朋友吗?秦效羽想起那个金发卷毛,他总喜欢跟江赫宁用这种方式闹吗?
秦效羽觉得心口堵得慌,手下的动作也有些迟疑。
而害得秦效羽方寸大乱的人只是偏过头,换了个姿势,继续紧闭着双眼,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效羽手腕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