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
“国际社会在看!公道在看!”
她的身影,在硝烟弥漫的废墟背景下,在各国车辆和旗帜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脆弱,却又那么高大,那么不可摧毁!那蹒跚前行的染血身影,那一声声嘶力竭却蕴含无尽信念的呼喊,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冷延的摄像机镜头,死死地跟随着她。他的手很稳,但眼角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落。他记录下的,不仅仅是画面,是一种足以震撼灵魂的精神力量。
“上帝啊……” 康蒂喃喃道,他感觉自己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那个艰难前行的背影,想起了很多,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想起了外交官应有的风骨。一股混合着羞愧、热血和冲动的情绪猛地冲垮了他所有的谨慎和犹豫。
他猛地推开车门,下车!从车里拿出了那面折叠的意大利国旗,有些笨拙但迅速地将其展开。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阿尔贝托·康蒂,意大利驻卡雷国使馆临时代办,举着那面绿白红三色旗,大步走到了应寒栀的身边,与她并肩,然后,同样向前迈步! 他没有喊话,只是紧紧抿着嘴,高高举起手中的国旗,让旗帜在硝烟中飘扬。他的存在,他手中的旗帜,就是最有力的语言!
这一下,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德国越野车的车门砰地打开,克莱因少校下车。他依旧面无表情,动作利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扶正了帽子,然后,以一种标准、坚定、无畏的军人姿态,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应寒栀的另一侧,与她并肩前行!
紧接着,俄罗斯吉普车上,瓦西里也下来了。他手里没什么旗帜,只是将代表处的徽章别在了胸前最显眼的位置。他走到应寒栀身后半步,像一座沉默的山,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周围的制高点,一只手始终插在外套口袋里。
杜邦坐在法国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