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武官,陈主任,能听到吗?”他敲击门上的通讯面板。
几秒后,陈主任的声音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郁主任!是你吗?你还好吗?”
“我还好。门外敌人已清除,但还会再来。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我们安全,物资充足,但通讯设备受到干扰,无法与外界联系。”
“坚持住,救援已经在路上。”郁士文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四小时三十分钟。我会守住这里。”
“你一个人?”张武官的声音插进来,“不行,太危险了!让我们出来帮你!”
“不行。”郁士文语气坚决,“安全室是我们的最后防线,也是证据保存点。你们在里面保护好所有文件和数据,这是命令。”
通讯那头沉默片刻,然后是张武官沉重的声音:“是,郁主任。我们会坚守岗位。”
郁士文靠在防爆门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已经连续战斗近两小时,失血过多,体力接近极限。
但他不能倒下。
他检查了缴获的武器:两把ak-47,一把m4□□,还有若干弹药。弹药暂时充足,但问题是他需要守住这个位置,面对源源不断的敌人。
地下室入口位于使馆主楼西侧走廊尽头,只有一条通道通向这里。地形上易守难攻,但也意味着一旦被包围,没有退路。 郁士文迅速布置防御工事。他将四具雇佣兵尸体堆在通道中央作为障碍,用缴获的手雷设置了□□,然后在防爆门两侧建立了两个射击位。
做完这一切,他靠着墙坐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特种兵训练中有一课:在战斗间隙抓紧每一秒休息,恢复体力。
他想起应寒栀,不知道她和陆一鸣、冷延是否安全抵达法国使馆。她那么聪明,那么勇敢,一定会活下来。
他想起他们的领证的时候,简单而仓促,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