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慕名而来的生客却一直增加,生意怎能不好。”
裴琴也叹了一口气,拥堵的人群让她头皮发麻,但也只得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临窗二楼,阮素瞧见密密麻麻的人群也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三年前阮氏糕点铺搬离了西市,阮素在买下了临江的一间两层铺子,这处位置挨着锦江桥,南来北往的只要进了锦江城多会前来此地一赏风景,位置很是不错。
二楼临窗便能看见锦江之上的画舫游船,且铺面、后院比之前的都要大,屋子也多,阮素很是喜欢,便将此地买了下来。
如今铺里又招了几位做糕点的师傅,除了阮素偶尔要推出新的糕点,阮素和秦云霄已经不再需要日日做饼,闲时阮素便会来二楼瞧瞧人来人往的街道,心情便会平静下来。
“我来的时候瞧见城北又有人开家糕点铺,做的饼跟你家的一样,”王竹芯努了努嘴,没好气道:“这同偷有什么区别,要我说你得看好铺里的人,听闻这家铺子老板的媳妇儿以前就来你家做过帮工。”
阮素听了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劝道:“没法子,只能下回招人的时候再仔细问问了。”
近年来随着阮氏糕点铺的声名鹊起城里越来越多糕点铺开始学着做阮家的饼,大多只学个一样两样,不过价格会比阮氏糕点铺低一些,靠着低价倒也吸引了不少人去。
一开始阮素也有些生气,只是随着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铺子里的人做饼做不过来,那些人照葫芦画瓢做的也多是铺里价格比较低廉的一类,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搭理了。
王竹芯瘪了瘪嘴,毫不客气的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说:“铺子里的人都忙,就你一个闲着?不是说准备再开一间铺子。”
“是有这个打算。”阮素朝着王竹芯咧嘴一笑:“所以秦云霄这不是出去看哪家铺子位置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