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此好景,各位何不如以莲为题来作诗。”
“南兄别急,人还未齐,咱们还是先别擅作主张。”
“也是也是,是我心急了。”……
屋内的众人皆穿着轻薄的宽袖长衫,或手执折扇,或头戴方巾,眉目风流,举手投足间尽显书生意气,浑似下一刻便要做出流传千古的绝句。
陈淼坐于主位,指尖在桌上轻叩,微微有些出神。
他已按照秦云霄所说去找了三娘,可三娘仍旧对他不满,现下梅家酒肆的伙计一看见他就关门,陈淼又气又恼却又没有任何法子。
除了讨好三娘外,乡试也很是重要。
陈淼日日忙得不可开交,还要操心着梅昕是不是当真有了新的相好,一月下来只觉头疼欲裂,心头急躁却又不得章法,就连筹备许久的诗会都让他提不起兴趣。
“要不再去问问秦云霄?”陈淼喃喃自语道。
虽阮素看着温顺,但陈淼却能看出他是个精明聪慧之人,秦云霄与他日夜相处还能隐瞒得如此之好,想来秦云霄应当还有些其他本事。
况且阮素与三娘交好,说不定能托秦云霄从阮素那儿打听点儿消息。
“公子。”陈管家凑到陈淼跟前,悄声道:“人差不多齐了,我让下人们将糕点都送上来?”
微一顿,陈淼不动声色的询问:“阮老板和他家夫君可都来了?”
陈管家老实回道:“二人都来了,在灶房里忙活呢。”
瞧见众人三五成群的谈天说地,陈淼低声道:“且让他二人吃过饭再走。”
陈管家恭敬应下后便退了下去,须臾,下人们端着精美的瓷盘有序的进了屋中。
吟花楼乃是陈家的产业,陈淼要举办诗会自然便没有其余人来打扰,前来赴诗会的二十多名秀才皆是书院中名列前茅的人物,除了两三人出身寒门,其余皆是家中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