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一点多,唐辛接到李赞的电话,刚接通李赞焦急的声音就传来:“人被劫了。”
唐辛一怔,问:“嫌疑人家属被劫了?”
“对!”李赞那边背景音嘈杂,应该是在外面,说:“还没进市区就被劫了,两人都受了伤已经被送去医院,但家属被劫走了。”
“别急,我现在就在指挥中心。”唐辛大步走到电脑旁,让值班员接入城市视频监控联网平台,问李赞:“在哪个路段被劫的?”
李赞:“观澜中路。”
该路段的监控很快被调出,画面在狂风中震颤,雨帘如灰白色瀑布冲刷着镜头。
十来分钟前,李赞派出的那两名民警开着捷达,从观澜路往市区方向疾驰。刚行至路口,一辆车顶焊接着钢架的改装越野车突然甩尾横刺,轮胎在犁出扇形水幕,将捷达逼停。
接着,几人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武器,直接砸车玻璃,打伤两名警察后将人劫走。
唐辛看着屏幕上那几道身影,眼睛微眯,通过身形认出其中身手最矫健的那个就是赵坤泰。
袭警劫人,放在平时是了不得的大事,虽然放在现在也是大事,但是警方能拿出的应对力度却天壤之别。
“我现在过去。”唐辛讲着电话往外走,随手从门口拿了一把不知道谁的伞,说:“要再调点人手,随便从哪里调,巡警特警都行。”
李赞:“没人啦!现在一点人手都调不动,巡警去高铁站安置滞留乘客,特警在机场帮忙绑飞机,听说飞机快被吹跑了……”
呼啸的风把李赞的声音撕碎,听起来有种忽近忽远之感。
李赞接着说:“我打了一圈电话,什么人都调不到,他们说这次的台风是个“台母”,威力堪比千禧年的“黄蜂”,弄不好要泄山洪。”
极端天气,与人斗,与天斗,此时此刻,所有拒绝都显得正义凛然起来,天灾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