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嫌疑人家属所在的工地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工地在待开发的城郊区域,塔吊高耸,四周全是裸露的黄土和未完工的高楼。唐辛把车停好,下车找到一名工人询问:“陈志年呢?”
嫌疑人之一的儿子,现在子承父业干建筑工,自己搞了个小施工队。
工人摘下安全帽,抹了把汗,回答:“刚被人叫走了。”
唐辛眉心一跳,眼神骤然收紧:“被谁叫走的?”
工人摇头:“不认识。”
唐辛又问:“多久了?往哪边去了?”
“没多大会儿,也就十来分钟吧。”工人往东侧一指,说:“往那边去了,那边有个小门。”
唐辛二话不说,向另一台车上的陆盛年和罗京一招手,转身跳回车上,车轮在地上刨出两道飞扬的尘土,朝东侧追去。
施工现场被蓝色铁皮围着,穿过堆积的建材和停放的机械,远远看到一个敞着的小门。
从车上跳下来,唐辛听到铁皮墙外传来说话声,他放轻脚步从小门出去,看到路边停了辆黑色suv,几人正把一个男人往车边领,眼看就要上车了。
“陈志年。”唐辛突然喊了一声,并大步朝他们走去。
快要上车的男人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就朝唐辛看了过来,上车的动作停下,转身面向唐辛,开口:“你……”
唐辛表情自然地靠近,语气随意熟人似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陈志年听他说话的语气像是认识自己,在脑海中搜索记忆,迟疑道:“办点事……”
唐辛熟稔道:“怎么?不记得我了?”
说着,他视线越过陈志年,看向他身后那几个男人。几人穿着低调,但表情冷肃警觉,身上有种蓄势待发的紧绷,正密切关注着自己和陈志年的对话。
说话间,沈白、陆盛年、罗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