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你平时不都让我慢点吗?”
沈白眼眶通红,哆嗦着牵住他的手摸自己,说:“我受不了了。”
很硬,硬得不正常,唐辛摸了几下,惊讶地问:“怎么会这样?”
沈白:“疼……”
那种饱胀积累到一定程度却不得宣泄的疼痛,痛苦和快感相互催逼,几欲将人逼疯。
唐辛才知道原来不是只有凶猛才能让沈白求饶,他故意将折磨的时间无限拉长,控制着阈值,感受着沈白在他怀里的颤抖。
沈白终于崩溃,哭了出来:“求你,快点……”
他扭头亲唐辛的下巴,鼻头像猫一样凉凉的。
唐辛被他讨好得心里发软,就不再折磨人。瞬间,快感似繁密的烟花炸裂,炸得人神魂颠倒。沈白不停和唐辛亲吻,实在喘不过气了才撇开脸,不亲了,只顾得上疯狂喘气。唐辛又追上来吻住他的嘴,把呼吸都堵在狂烈的吻中。
五脏都要被顶出来似的,沈白揪着窗帘哀哀地叫,隔壁肯定能听见,他在心里想。
哗啦——
小旅馆装修偷工减料都不牢固,本就摇摇欲坠的窗帘被沈白整个扯了下来,将两人蒙在其中。
唐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白,骚成了一滩春水,像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那样肆意。他意识到这一点,忍不住怜惜地亲吻他。
所有你预期的灾难,我都不会让它发生。
沈白确实有种末日狂欢的感觉,他赌上人生换来48小时,这次回去他要面临的就是处罚、调查,甚至做好了入刑的准备。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想到父亲挥手登阶的背影,想到方术深夜独坐在东宇大厦楼顶的画面,他还想了很多很多个名字,那些湮灭在时光长河里的冤魂,却没想过唐辛怎么办。
不敢想,想了就会心软。
人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