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都有所了解。
这个教授喜欢在课堂上延展一些与课程无关的趣味话题,果然,教授开始跑偏:“说到x光片,有件很有趣的事。斯大林时期,苏联的音乐管控很严格,把西方的爵士摇滚视为音乐鸦片,禁止进口发行,也不允许人民赏听。”
“于是黑市把废弃x光片裁成光盘,刻录声音沟槽,就可以用唱片机播放。这种唱片虽然只是用了x光片的材质,和法医学无关。但其实莫名地很能传达法医的职业核心啊,就是“骨头的声音”。”
方术那时候就知道沈白以后准备走法医这条路,从他的选课就能看出来。
无话枯坐光阴,方术把头枕在胳膊上,窗外蝉鸣的底噪让听觉变得钝重,教授的声音逐渐模糊,他看着沈白的侧影,眼眶慢慢红了起来。
往事从未被遗忘,你的痛苦一直与我等长。
看守所。
赵德发穿着马甲,双手被拷在身前,在管教的带领下走进会见室。刚在固定圆凳前坐下,轰隆——门禁在身后闭合。
昏暗的会见室很安静,他隔着铁窗看向对面戴眼镜的斯文男人,问:“你是我的律师?”
男人点头微笑,把执业证推进去给他看:“对,我是你的律师,我姓李。”
待赵德发确认完,李律师便开口道:“赵先生,你的情况我来之前已经了解了。”
赵德发感觉有点不对劲,他跟谁了解的?家里人可不知道这些事,更不可能是警察告诉这个律师的,他问:“谁跟你说的?是我家人委托你来的吗?”
李律师没有正面回答:“我是因为谁的委托来的不重要,谁跟我说的也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情况。”
赵德发眉头紧蹙,隔着寒光闪闪的铁窗看着他一言不发。
李律师表情一肃,加重语气道:“赵先生,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啊。”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