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一本叫《官场现形记》,一本是《宋慈洗冤录》。”
林局闻言脸色一滞。
唐辛敲了敲骨灰盒:“这个骨灰盒真挺不错,好像还是乌木的。”
林局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辛抬腿,直接一屁股坐到他的办公桌上,摩挲着骨灰盒,垂眸看着林局,好像能看穿人心底最深的恐惧,接着飒然一笑:“帮我带句话吧,就说这个骨灰盒我留下了。这么好的东西不能浪费,必须得用上。”
他的指尖在骨灰盒上轻敲,敲出稳健平均的节奏,在停顿的间隙里,声音冷肃,一字一句道:“不是装他,就是装我。”
说完,唐辛起身,把包上的拉链拉好拎起,头也不回地离开。
林局长坐在椅子上,颓废地往后一靠,看着唐辛身影消失的方向,不禁胆寒起来。
“不是装他,就是装我。”
这个年轻的刑侦支队长抱着骨灰盒来,下了不死不休的战书。
接下来的时间里,唐辛和沈白并没有停止调查,甚至连宾馆都没换,以此告知对方他们威胁的无效。
但阻碍开始在其他方面显现出来,像江平县这种越是底层的地方,其排外性、人的麻木自保意识、调查阻力往往就越大。
先是程序的拖沓,接着就是找到当年的知情者后,只要他们一问当年的情况,对方就说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连续几天的调查毫无收获,市局也离不开人,他们只好暂时离开。
天气越来越暖,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频繁往返临江和江平县,看着路边草木重新萌芽。春天到了,案件进度却进入严冬。
一个月后,李赞的《起诉意见书》被检察院驳回。
理由如下。
1,池春雨和池春雷存在血缘关系,证词缺乏佐证,时隔二十多年记忆模糊,嫌疑人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