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王永胜自己都说,那时候他干着跟刑警一样的活,但没有签名权。需要签字的事,都是他干完了找正式警察验收,然后对方签字。
所以王永胜尽管旁观了整个侦查过程,但是所有文件上确实没有他的署名,这么刁钻的一个漏洞,这会儿倒成了高奇的盾牌。
唐辛话锋一转:“你说池春雷是在看守所跟人打架斗殴致伤,那狱医的出诊记录你给我找出来。”
高奇冷哼一声:“看守所被羁押人员的医疗记录保存时间不得低于十五年,可现在已经过了保留时限,医疗记录早就被销毁了,你当然可以在这里随便栽赃。”
他把唐辛的词都抢了,脸皮厚度让城墙自愧不如。
唐辛质问:“死刑犯的医疗记录保存年限能一样吗?!”
高奇怒回:“那你也顶多只能说我们资料保管不当!”
空气瞬间冷凝,两人目光都锋利如箭,直刺对方眼眸。
唐辛看着他一言不发,仅仅凝视,轻声道:“我用不着跟你扯这些,现在只要证明现在龙川分局那位才是真凶,池春雷这个案子我都不用复查,甚至不用人证、物证,直接就能打成冤假错案!”
良久后,高奇缓缓开口:“唐队,有些事情,我劝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唐辛端坐着,不为所动地沉声道:“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易,可是池春雷的眼睛闭得上吗?”
高奇闻言,脸色蓦然一沉,原本还算克制的眼神中猛地抽出一丝杀意,就那么沉沉地看着唐辛。
唐辛无视他那一瞬外露的凶狠,拿上资料,起身离开,重重甩上门,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
屋里静了一会儿,龟缩的林局长终于冒头,推开门走进来坐下,看了眼黑脸不语的高局,迟疑道:“还是找当年其他侦办人员商量一下吧,别怕,这事儿还能压。”
高奇被踩了尾巴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