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个月。
池春雨:“陈小米家几乎就在村子最边上,从村委会过去要穿过半个村子,还要经过一片小树林。当时警察推测,陈小米就是在经过小树林的时候被人拖到田边强奸,然后杀掉的。”
唐辛点点头:“这些卷宗里都有注明,我想知道当时除了池春雷,就没有锁定过别的嫌疑人吗?”
池春雨回答:“那时候村里没什么娱乐活动,晚上几乎没人出门,即使出去也是就近串门、打牌什么的,相互都能作证,都有不在场证明。”
唐辛又问:“陌生人呢?没有人看到吗?”
李赞曾跟唐辛说过老瓢的犯罪特点,老瓢当年一直是流窜作案,大部分时候会提前蹲点,但也有心血来潮的时候,看到落单的女性,如果周遭无人环境合适就会动手。
陈小米被害大概率就属于这一类随机作案,因为老瓢的处理很潦草,他大部分时候是抛尸、埋尸,但是陈小米的尸体没有被移动,就随意抛在田边,一个很快就会被发现的地方。
池春雨张了张嘴,回答:“其实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一个陌生人。”
唐辛睁大双眼,问:“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跟警察说?”
在全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到池塘边的池春雷确实有重大嫌疑,但是如果当晚有陌生人进过村子,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池春雨闭了闭眼:“我说了,但是他们没有记下来。”
唐辛和沈白一愣,所以他们在卷宗里没有看到这条信息。
池春雨:“他们不信我说的话,因为池春雷是我哥,他们说我撒谎,是为了给我哥开脱,还呵斥我,说我干扰他们的调查。”
“我们家也在村子最边上,就挨着田地,我那晚从窗户外看到一个男人经过,不是我们村的人。”
唐辛紧接着问:“那人长什么样?年龄多大?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