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的气音。
唐辛看着她,眉头紧蹙。正常情况下,他其实不该说老瓢出车祸的事,因为会打击对方的积极性,导致退缩。
但池春雨对翻案这件事很排斥,想要她配合,首先就要取得她的信任,坦诚交流是必要前提。
沉默了一会儿,唐辛继续游说:“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这次情况真的不一样,翻案的希望很大。证明你哥是冤枉的,证明那个人是真凶,这两件事分不开,所以我们要尽可能多了解情况。”
池春雨垂眸,问:“唐警官,车祸真的是意外吗?”
唐辛没说话。
拥挤狭小的空间让人压抑,长久的沉默更加渲染了悲观,池春雨:“你们能查到这里已经很了不起了,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我哥尸体都只剩一堆白骨,就算平反了能怎么样?”
“他能活过来吗?我妈能活过来吗?沈检察官能活过来吗?我真的,不想再害人了。”
唐辛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个深陷自责泥沼的女人:“不是害人,你没有害人。追凶是警察的责任,就算我因此死了,也不能说是你害了我。”
池春雨摇头,沉默半晌后,说:“沈检察官当年死得不明不白……”
她抬头看向沈白,目光悲戚,轻声说:“我听人说他死后,家里只留下一个还没成年的儿子。我也是当妈妈的人,这些年每次想起来就觉得对不起那孩子。”
沈白和沈秋山长得很像,特别是眉眼,十四年过去,池春雨看着沈白的眼睛,看到了如出一辙的坚定,如出一辙的执着。
沈白猛地撇开脸,胸腔止不住地起伏。
她都知道,她认出自己了。
池春雨的眼泪再次落下来,对沈白说:“对不起,害你那么小就没了爸爸。” 屋内光线昏暗,头顶的节能灯投下近乎灰色的,让人抑郁的光,空气中弥漫着纸箱那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