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明明是一个话多到学手语都要跟人比划着聊天的人。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残忍?在一个人那么小的时候,就让他从最亲的人身上认识什么是死亡。那样超载的悲痛负荷在一颗小小的心脏上面,然后整个世界依然按照原有规律运转,威逼他长出稳定的人格。
而那种细小而连绵不绝的痛,像被磨碎了碾成灰,分发到余生的每一天,每一秒。
唐辛垂眸看着沈白,心脏一抽,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跟着蹲下身,把他抱在怀里。
他们在理解对方这件事上都天赋异禀,甚至道歉都多余。哪怕对方生命中那最细微、最深邃之处也能感同身受,因为他们是同样浩劫下的幸存者。
唐辛抬手抚摸沈白的头发,亲了亲他满是伤痕的脸颊,问:“困了吗?”
沈白点点头。
唐辛:“睡一会儿吧,醒来还有正事要干。”
晨光闪亮,斜插进客厅,尘埃翻滚模拟星云,卧室门关上,客厅再次变得一片寂静。无人回答的问题暂时搁置,像沉锚停岸的船。
唐辛和沈白抱在一起,陷入深沉的睡眠,像两只幼龄鼠类,在洞穴深处拥抱,沉睡,听寒风过境。
案情分析室。
唐辛正带着众人梳理案情,沈白的行为有效地给他们试出了正确方向,打破了原本毫无头绪的状况。 将案情从头到尾梳理完毕后,唐辛顺便把重点也总结了,说:“我们现在确认的事有这么几点,1,徐天闻和沈秋山的死有关,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凶手。2,沈秋山被害,是因为他死前在查的一个案子。3,这个案子出在江平县的辖区,有很大概率和韩家兄弟有关联。”
说完,他看着在场的人,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我说一下徐天闻的基本信息。”
“徐天闻,男,57岁,现任临江市人民检察院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