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但是起码能守住最后一寸底线。
邵老三:“有些事也是我自己当了开发商后才知道的,想这么操作,少不了相关部门的默许,还有配合。” 相关部门的配合当然不是明着包庇偏私、滥用职权,而是形成了很多隐性机制。
邵老三:“拆迁队搞强拆的时候,有暴力冲突肯定就会有人报警,但那时候的公安内部有个心照不宣的规定,接到因拆迁导致斗殴的报警后,会延时出警。只要稍微迟个十来分钟,就足够拆迁队把事情“料理”干净,接下来抓人、赔偿、判刑,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唐辛听得后背发凉,怔怔地睁着眼。
事实上在那个时期,地方上的经济发展高于一切,为了推动经济发展,确实存在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不是明文规定,而是基于“大局”的潜规则。
这种潜规则,对于唐辛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司法制度趋于完善后,唐辛这样新一代的年轻警察会有代际认知差异很正常。毕竟那个疯狂的年代距离他还是有点远,那时候他才上小学。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寒意,唐辛问:“你真的不能指认他们吗?”
这是邵老三答应跟他们聊聊前就提前说好的条件,不出面作证。
但这会儿邵老三并没有生气,他表情平静,看唐辛的眼神却隐隐含笑,就差直接着说他天真了,好脾气地问:“我怎么指认?我又没证据。”
唐辛张了张嘴,还要说话。
邵老三又说:“说句实在的吧,唐警官,我刚说的都是我的猜测。我在这行二十多年,从最底层干起,是看着我们国家的房地产行业起来又下去,我当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是你要说我亲眼看到了吗?没有。我有证据吗?也没有。”
“我言尽于此,今天在这屋里说的话,出了门我就全忘了。”
唐辛还是不甘心,问:“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