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都给我戴上了,我猜电子锁密码也不能改了,是吗?”
唐辛抬了抬下巴,冷酷地看着他:“对,而且除了公安局和家里,你去别的地方都要跟我报备。”
沈白转身回了卧室。
不欢而散,意料之中。
呵呵,唐辛自嘲地笑了笑,就沈白这种脾气,强制给他戴这个手环,在他眼里跟栓狗链没区别,没骂人就不错了。
但是没办法,先不说沈白干扰调查的事,就说张吉玉的死这件事上,沈白都还没有完全洗清嫌疑。
自己监视他的动态怎么了?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唐辛收了碗筷,回对面自己家,打开手机上刚下载好的app,上面已经开始有数据了。
沈白的心率……
他看着上面的数字发呆,好像那个数字真的有什么超越它本身的意义。
唐辛丢开手机,知道自己弯了,也完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手机捞回来,……倒也不至于完了。
唐辛一直觉得其实人都是双性恋,人的性取向和性吸引力它就不是一个二元对立的东西,不应该是非此即彼的。 一个人能不能弯的可能性,就像材质的延展性。有些人延展性好,你掰一掰就能弯。有些人完全没有延展性,你掰断了他也弯不了。
唐辛觉得自己大概不是同性恋,只是一个延展性比较好的双性恋。
而且喜欢同性又有什么关系呢?无非就是社会压力和传宗接代。
都当刑警了,社会压力在他的职业压力面前算个屁。
至于传宗接代,唐辛觉得后代这玩意儿可传可不传。
只有在一种情况下自己才“必须”要传宗接代,就是自己的后代里注定会出一个改变世界的伟人,能带领人类走向高纬度的新文明,自己要是不把ta生出来那就是全人类的罪人。
但是既然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