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赞听到这个名字,眉心微蹙:“张雨?”
他拿过资料看了眼上面的日期,说:“这么早的案子啊,都十四年了,张雨……我在分局八年没听过这个名字,可能调走了。”
唐辛把手里的指纹卡捏得几乎变形,语气急切道:“你帮我问问他的联系方式,现在。”
李赞被他眼里瞬间冒出的血丝惊了一下,连忙安抚他:“好好好,你先别急,我去帮你问问那几个老家伙。”
李赞离开后,唐辛再次将视线转向现场照片。
少女倒在一片血泊里,睁着空洞的双眼,清澈的瞳仁倒映着暮色中的天空。血迹在她身下漫延一片,伸展到两侧,宛如一双残破的血色翅膀。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李赞表情凝重地进来,唐辛放下手里的档案资料,问:“怎么了?没问到吗?”
李赞摇头:“张雨十年前调到了南洲,四年前意外身亡了。”
唐辛眼睛猝然睁大,有些东西瞬间在大脑里连通了。
南洲,刑警,意外身亡。
凝滞几秒,唐辛低头又去翻档案里沈墨的尸检报告,去看出具报告的法医名字。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你再帮我确认一件事。”
深夜十一点多,正准备睡觉的沈白突然听见门铃声。他打开门,看到唐辛站在门外。
唐辛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几乎将不小的门框塞满,他身上裹挟着夜风的气息,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白。 沈白的手还扶在门把手上,微微一愣,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眼神平静下来,看着唐辛一言不发。
那张脸白如冰雪,毫无血色,他身后玄关的壁灯撒下黄色光圈,让周围的色调显得更加诡谲、幽暗。
所有翻江倒海的惊乍情绪都化为无声的对视。
唐辛宛如白炼般的视线紧紧逼视着他,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许久后,唐辛缓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