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小罗开车,唐辛坐在副驾驶整理思绪。
当年参与沈墨案的三人,在犯罪行为中作用相当,难分主次,三人量刑标准一样,是同案同判。张吉玉因在狱中有检举他人的行为,获得了几个月的减刑最先出狱。
而另外两人,孔石、徐荣服刑期满时间在差不多一周后。
唐辛胳膊撑着窗沿,望着窗外不停闪退的景色,沉思着。张吉玉的社会活动有十几年的断层,一没钱,二没情人,基本可以排除谋财和情杀的可能性。
而且他被杀的这个时间点太微妙,正好是孔石、徐荣即将出狱的时候。说起来,沈白偏偏也在这个时候从南州调回临江。
沈白……
排除掉其他因素,就只剩仇杀。动机、能力、时间,沈白都有。
越想越烦,唐辛突然发现正好经过东宇大厦,夕阳下的大楼玻璃被映成一片刺目的惨红。
心里一动,他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东宇大厦相关词条,都市恐怖传说的帖子少了很多,却又冒出了一些新的相关视频。
是网民自己拍到的,上传到了社交平台。说是东宇大厦最近出现过几个行为举止都很怪异的人,视频里拍到的人,有的像发癔症梦游一样,有的则站在人群中大哭大叫。
没有伤人行为,也就没人报警,警方尚未介入,但是关于东宇大厦邪门、闹鬼、不干净的讨论热度却越来越高。
回到刑事大楼,刚坐下喝口水,痕检刘姐突然找唐辛,让他过去一趟。
唐辛来到痕迹检验实验室,进去后问:“怎么了?”
刘姐表情严肃,说:“你看这个。”
唐辛走过去,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指纹效果图。指纹尺寸不大,线条如年轮般细密而整齐,只在左上方有一条不和谐的痕迹,打破了梯田般和谐的延展。
一个带疤的指纹。
唐辛蹙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