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和沈白顺路,坐他车,交代陆盛年把蓝荼送回去,他们就撤了。
回去路上,车内只剩他们俩,沈白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说:“对了,坤泰平时还打高尔夫,临江的高尔夫球场不多,都是会员制的,打听一下应该就能锁定他的身份。”
唐辛:“他打高尔夫?你怎么知道?”
他从头到尾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印象中坤泰没提这个。
沈白:“他两只手一黑一白,是很典型的高尔夫手。打高尔夫一般都是左手戴手套,右手持杆,所以右手肤色会比左手深很多。户外运动对天气要求高,阴天下雨打不了,都在晴天进行。而且高尔夫持续时间长,一场下来就是好几个小时,只有这样才能晒出那么明显的肤色差。”
唐辛看着他微微出神,又问:“还有吗?”
沈白扶着方向盘,开车思考两不误,想了想说:“还有,坤泰应该受教育水平不高,我觉得他有点自卑。”
唐辛闻言忍不住笑了。
沈白蹙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唐辛低头笑了两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充盈着又轻又软的喜悦,那种看到一个闪闪发亮的宝贝一样的心情,顿了顿,他说:“今天得亏是你,换成我肯定不会这么顺利。”
他忍不住感慨:“你是真知道怎么勾引男人。”
“......”沈白目光直视前方道路,半晌后才说:“谢谢,你也是真的很会说话。”
唐辛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没想那么多,平时开玩笑习惯了,换成陆盛年或者罗京,他也是这么聊。当然如果是一个女警员,开这种玩笑就不合适了。正因为都是男的,才可以无所顾忌地互损、调侃。
但是问题是对方是沈白,之前有过金丝雀的误会,唐队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么说似乎不合适。
唐辛坐正,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