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抽屁股将狗踹了出去。
狗也不是被他踹晕的,一人一狗缠斗了好大一会儿,是附近店铺一个老当益壮的大爷拎着棍子出来,把狗一棒子打晕了。
陆盛年坐下喝了口水,说:“狗已经让打狗队带走了,这小孩儿自己从家里跑出来的,一直哭也说不清家里的地址,我就把他带过来了。已经联系了家长,应该快到了。”
小孩儿哭个不停,声音尖利,吵得人脑仁疼。唐辛揉了揉太阳穴,本来就薄弱的结婚想法被这哭声彻底歼灭了,他转头喊道:“蓝荼,过来一下。”
蓝荼从里面出来,问:“什么事儿?”
唐辛指着那小孩儿,说:“你赶紧哄哄、哄哄他。”
蓝荼一个未婚女青年,也没哄过孩子,她拧眉看着小孩儿,尝试着把他抱在怀里哄,竟然管用。小孩儿窝在她怀里就不哭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
痴迷地看了一会儿后,吧唧一下把头靠在蓝荼肩上,呵呵笑了起来。
唐辛转头问陆盛年:“受伤了吗?”
陆盛年:“他没事儿,就是吓着了。”
唐辛:“我问你。”
陆盛年有点难以启齿,看了眼蓝荼,才低声说:“我屁股被狗咬了一口,不知道有没有破皮。”
唐辛让他转身,看到他裤子后面确实被撕破了一些,看不出来里面有没有伤。
正说着,沈白正好从外面进来,唐辛叫住他:“等等别走,你来看看陆盛年的屁股。”
沈白莫名其妙地走过来:“他屁股怎么了?”
唐辛:“他屁股被狗咬了,你看看严不严重。”
他们一口一个屁股,蓝荼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朝陆盛年看去。
陆盛年恨不得撞墙。
法医的工作是法医学鉴定,并不负责疾病诊断和治疗,但是平时队里谁要是有个小磕碰小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