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问两人吃什么,唐辛说跟沈白一样就行,于是他又问沈白:“那你还是老样子?”
沈白:“对。”
刘叔:“好,蚬子面加一颗溏心蛋,我没记错吧?”
噗——
唐辛一口茶喷了出来,还被呛着了,低着头止不住地咳嗽。
溏心蛋……
沈白转头看向他。
唐辛随手扯了张店里粗糙的纸巾擦嘴,脸憋得通红,头压得很低。
刘叔看了眼唐辛,转头问沈白:“你同事他咋了?”
沈白收回视线,面无表情道:“可能脑子有病吧,不用理他。”
顿了顿他又说:“……不用加蛋了。”
面上得很快,沈白拿起筷子搅动面条,蚬子壳在碗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老板在旁边跟他聊闲话,问:“今天怎么想到来这边了?”
沈白:“过来办事,东宇大厦前两天不是有人纵火吗?”
老板显然知道沈白的职业,一听就来精神了,拉了张凳子在旁边坐下,说:“是!我听说了,那人好像是疯子,把自己都烧了,还一直嚷嚷什么死啊死的。”
沈白没透露相关内情,挑起一筷子面条,吸溜,好吃。
老板翘着二郎腿,抚摸着自己的脚踝,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说:“这东宇大厦真的够邪门的,老是出这种事。”
唐辛敏锐的雷达捕捉到这句话,问:“以前也有人纵火?”
老板摇摇头:“不是纵火,是跳楼,二十多年前。”
唐辛一听是这种早不新鲜的陈年旧事,时间和类型又都跟纵火案完全搭不上,就没再追问,低头开始吃面。蚬子面汤汁浓郁,黄蚬子味道鲜美,用的还是劲道的手擀面,味道是真不错。
老板却继续说了起来:“二十多年前,就是东宇大厦刚建成那几年,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