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流水和名下资产变动。
甚至连他已经亡故的妻子,还有在数管局工作的李铭,一家三口的经济情况都一起查了。
资料太多,他一个人看不过来,其他人跟着留下一起加班。深夜,公共办公区冷白色的灯光下,资料堆积如雪山,几人加班围桌夜读。
陆盛年翻看着资料,说:“李万山老婆的娘家是开金店的啊。”
李万山出身普通家庭,但是他的妻子家底丰厚,娘家做生意,结婚时给她的陪嫁里就有一家金店。
小罗:“金店,那岂不是很有钱?”
陆盛年:“那肯定啊,不过以前开金店风险还挺大的。你看,李万山老婆的金店十几年前就遇到过劫案,被抢了……卧槽,五十公斤黄金。”
小罗抬起头,凑过去看:“黄金、公斤,这俩词放在一起好小众啊。”
接着又问:“五十公斤的黄金得多少钱啊?”
陆盛年:“十来年前金价好像是三百多一克吧,五十公斤就是五十千克。”
他拿出手机搜了搜当年金价,又用笔在草稿纸上算了两笔,回答:“一千多万人民币。”
小罗又问:“那时候的一千多万,相当于现在的多少?”
陆盛年:“物价都不一样了,你要这么说,那得从购买力……”
唐辛听不下去了,被催着结案本来就让他心里憋屈,陆盛年居然还在这里玩。忍不了一点,他冲着陆盛年呵斥:“你是警察,不是猹!多干活,少吃瓜!”
声音铿锵有力,节奏充满动感,而且还莫名押韵,特别是最后那个瓜字,因为唐辛过于生气,听起来像“呱——”
陆盛年没忍住,笑出了声。
唐辛:“……”
陆盛年这煞笔小玩意儿到底是谁发明的?
骂归骂,但是黄金劫案这条信息还是引起了唐辛的注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