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一饮而尽:“别的不说,反正人我是不可能放的。”
陈文明眉头紧蹙,他跟唐辛讲了半天,软硬兼施,劝骂并举,结果这家伙油盐不进。他说:“24小时是红线,刑拘24小时内,嫌疑人必须转看守所。‘刑’拘,明白吗?我们现在连这个刑字都立不住。”
唐辛:“现在还没满24小时。”
陈文明:“那你去审,接着审。反正24小时一到,看守所送不进去,超出的时间都是非法拘禁。后果不用我说,刑法你比我背得熟。”
唐辛闻言,有些自嘲地笑了声:“我要是能靠背刑法破案就好了。”
陈文明看他这个样子,顿感心肌无力。他欣赏唐辛的能力,但有时候也真的被他的固执气得想犯病。
这让他不禁担忧等再过几年,自己从这个位置退下去后,唐辛又该何去何从?
首先,唐辛不会被系统排斥出去,因为归根结底,系统还是需要真正能干活的人。每到年终总结,追逃、扫黑、命案侦破率,唐辛的成绩都是最突出的那一个。
他出众的工作能力会让他留下来,也许还能小小高升一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如果他不改改这个脾气的话。
陈文明揉了揉眉心,沉默半晌,突然说:“去年,我听说滇南那边有个刑侦队也是遇到了这种情况,那个队长也是不肯放人,治安发来的案件移交书被他谎称丢了。”
唐辛闻言眉头一动,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陈文明浑然不觉的样子,继续说:“他把刑拘时间拖延了半天,可是有什么用呢?到最后还是什么突破都没有,照样得放人。”
唐辛看着陈文明,眨了眨眼。
陈文明:“就这样吧,待会儿治安的人就过来送移交书了。你把人给放了,不要做无用功,李万山的案子还不够你忙的?” 唐辛这次没反驳,若有所思地去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