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我的报告到底有什么问题?翔实、精准、流畅,我觉得挺好的,你就爱挑我毛病。”
陈局瞪眼:“谁跟你说文笔的问题,我是说内容,以前就跟你说过破案的前期难度要好好写,有些地方是可以适当夸大的嘛。你把破案难度写得越大,那你破案的功劳就越大,欲扬先抑懂不懂?”
“上头领导又不跟着你办案,他们就是看报告来了解你的工作。这种时候不表现,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陈文明今年五十出头,他对自己的仕途尽头看得很清楚,也很满意。他会在55岁之前晋升正厅,要不了几年就要退出实职领导岗,为退休来临做准备。
早些年他更年轻一点的时候,也是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想要施展拳脚大干一场。然而宦海沉浮二十多年,现在只剩下破绽渐显的忠诚,和圆润贯通的为官之道。
这些东西被他看做可以传承给唐辛的官场智慧,然而唐辛就像一块不吸水的石头,他的这些经验结晶泼上去,唐辛一滴都不肯吸收,抖抖身子全让落地上。
就像现在,面对他的苦口婆心,唐辛只是笑了声:“我以为领导看的是破案率。”
陈局哼了一声,不跟小辈计较。
说话间,唐辛已经吃完了一盒海菜包子,包子皮薄多汁,他手上沾了些汤汁,走到窗边的茶台前,拿一杯已经放凉的隔夜茶水,凑到绿植前冲手。
陈文明看着他,眼神暗沉幽微,许久才说,“沈白这个人吧……”
他顿了顿接着说:“你多注意点也没错。”
唐辛闻言眉毛一抬,转头看向他,问:“这算启动内部监督吗?”
陈局滴水不漏:“只是我的个人提醒,虽然我觉得我不说,你也会盯着他。”
聊完吃饱,唐辛都准备走了,陈文明又叫住他:“防暴大队新招了个女特警,原先是国家女子拳击队的,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