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和温度都传递给她。
“我在……知微,我在这里……”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
他的话语被哽住,无法继续。
只要一闭上眼,便是她义无反顾撞向卡车,以及她昏迷不醒的样子。
就像噩梦一样反复折磨着他。
商知微看着他痛苦自责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你的错。”
她反手用极其微弱的力气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丝安慰。
就在这时,得到通知的医生和护士快步走了进来,开始为商知微做详细的检查。
沈时年不得不暂时松开她的手,退到一旁。
但目光却始终一秒都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紧绷的下颌线显示着他内心的极度不安。
经过一番检查,医生松了口气,对沈时年说道:“沈先生,商小姐已经脱离危险了,真是万幸!
主要是剧烈撞击造成的脑震荡、一些软组织挫伤和轻微骨裂,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意识能这么清醒,是最好的迹象。”
听到医生确切的诊断,沈时年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才终于重重地落回了实处,一阵虚脱感袭来,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幸好及时扶住了墙壁。
送走医生后,病房里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时年回到床边,缓缓坐下,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真的还在。
“你怎么那么傻……”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痛苦,“为什么要那么做?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
他无法再说下去,那种可能性光是想一想就让他痛不欲生。
商知微望着他,梦境与现实交织,女儿的笑脸和他此刻痛苦的表情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