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粗糙但真实的生活。
“到底笑什么?”何彦冰放下筷子,盯着他,“你现在可骗不了我。”他忽然伸手,连人带椅子拉近,胳膊环上来,“说啊,叔叔。”
沈晋摇头,不说。他要把这事儿藏心里,等以后哪天不开心了,拿出来想想,还能乐一乐。
“老婆,说嘛。”何彦冰脸贴过来,蹭他脖子,又慢慢往上,亲他脸颊。
沈晋被蹭得痒,偏头躲。何彦冰不依不饶,嘴唇追过来,贴着他耳朵:“到底什么事?是不是……色色的?”
沈晋耳朵一热。他想了想,把“眼瞎”这事换成了另一个版本。他扭过头,抬起何彦冰抵在他肩上的脸,轻声说:“真想听?不是正经事。”
“不正经的最好。”
沈晋压低声音,说了刚才洗澡时发现的“细节”,身体里的东西现在才流出来。说完,他补了一句:“看看你,张口就胡说,什么吸收不吸收的。”
何彦冰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他贴着他耳朵,气音问:“那叔叔喜欢吗?沉淀之后,再慢慢出来的感觉?”
沈晋一本正经:“谈不上喜欢。但习惯了。”
“你脸红了。”
“喝酒喝的。”沈晋拿起啤酒罐,跟对方手里的碰了碰,“行了,别说了。露营呢,搞得这么奇怪。今晚咱俩当兄弟,别整那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