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嘴里无声地重复着快捷键。他记性好,上手尝试了几次,竟然像模像样。
两小时不知不觉过去。何彦冰已经能磕磕绊绊地画出简单的轮廓。沈晋把一部分简单的平面图丢给他试着深化,自己在一旁处理更复杂的部分。客厅里只剩下点击鼠标和键盘敲击的声响,偶尔混着何彦冰一句确认:“这堵墙厚度设240?”
“嗯,240就行。”
又过了一阵,何彦冰看着自己屏幕上已经成型的、标注清晰的平面图,突然觉得不真实。他停下动作,扭头看沈晋,眉头拧着,一脸困惑:“沈墨伊跟我说这东西特难学,能要他半条命?”
“他是懒。”
何彦冰愣了下,向后靠进沙发背,抬手挠了挠头发,忍不住笑了。
有人帮忙打下手,画图的效率高了不少。沈晋把两人赶工出来的图纸发过去,甲方那边很快通过了。他盯着屏幕上的确认信息,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伸手揽过旁边正伸懒腰的何彦冰,在他脸颊上很快地亲了亲。
何彦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弄得一怔,随即嘴角咧开了,也没说话,只是用肩膀轻轻撞了沈晋一下,然后把人摁地板上,继续做该做的事。
这天他们都没出门,一起做了顿简餐,后来烤出的面包不算成功,凑合能吃。两人再一起画图到天黑,偶尔说两句没营养的废话,过得平淡,但有种踏实的安定感。
之后几天,沈晋公司接连走了两个设计师,本来人手就紧,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他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楼下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一个个新项目压进来,时间却只有那么多。何彦冰自己手头没事的时候,就晃到他办公室,也不多问,拉把椅子坐下,打开cad就开始干活,经常一起忙到深夜。
这天又是如此。何彦冰困得眼皮打架,灌下大半杯冰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稍微清醒了点。他看着屏幕上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