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有g?调戏你了?”
“没有。”
“到底怎么了?”何彦冰忍不住了,强行扳起他的脸。没哭,但脸被酒精熏得通红。
沈晋醉呓似的哼了一声,终于松开手臂,一个人钻进后座,背朝外,蜷着身子躺下了。
何彦冰从后视镜里瞟了好几眼背影,发动了车子。
路上,他问沈晋回哪儿,沈晋没应声。他直接开回了自己小区,扶着他上了楼。
门还没关上,灯也没开,沈晋就把何彦冰按在墙上吻他。两人一路纠缠着跌在地板上,几乎没做什么准备,沈晋解开皮带,主动坐了上去。
这场沉默又激烈的亲密,带着明显的发泄意味。沈晋疼得皱眉,却咬着牙不让何彦冰停。他大口喘气,可连疼痛都压不住脑子里那些翻腾的念头。
何彦冰忽然停了。
他把沈晋按在地板上,声音冷了下来:“你他妈别老拿我当工具人。不说清楚,不做了。”
沈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躲进书房,把自己摔进躺椅里。
妈的,难道是被那个姓顾的给刺激了?
看他这副样子,何彦冰心里也莫名烦躁。他追进去,硬挤进那张窄躺椅,从背后把沈晋死死抱住:“你到底说不说?嗯?沈晋!说话!哪个王八蛋惹你了?” 怀里的人一动不动。何彦冰咬他后颈,伸手挠他腰侧,又去捏他耳垂,闹腾了好一阵。沈晋还是没反应,但何彦冰知道他是在装睡,最后只能算了,在他耳边低声说:“明天再找你算账。”
天刚亮,沈晋醒了,头疼得厉害。他起初是装睡,后来真睡着了。起身时才发现何彦冰还从背后抱着他,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地板上。
他想起来,腰上的手臂却骤然收紧,牢牢箍着不让他动。身后传来含糊的声音:“说啊……昨晚到底怎么了?”
“喝多了。